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她那薄薄的棉质T恤之下,她那对因为发育得太过丰满而一直被她用特制的、高强度的束胸衣死死压抑的雪白巨乳,此刻竟然……竟然只是被一件似乎是普通少女款的、柔软的、毫无束缚力的棉质内衣包裹着!
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存在,随着她系鞋带的细微动作,而在衣料之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肉感的韵律,微微地、清晰地晃动着!
我记得姐姐只有在家的时候才会不穿束胸,她平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旁人异样的目光,总是把自己胸前那份“过于沉重”的负担,压得像个飞机场一样平坦,我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好的预感,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出门。
二十分钟后,姐姐到达了郝勇的房间,房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凌乱和肮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烟味、汗味和泡面味道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但这些,都不是让她感到窒息的真正原因。
真正让她感到浑身冰冷的,是房间角落里那个黑洞洞的东西——他已经将一个黑色的三脚架和一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摄像机,稳稳地搭建了起来,那冰冷的、如同魔鬼眼睛一般的镜头,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房间中央那张唯一还算整洁的、铺着深色床单的双人床。
那里,就是她即将献身的祭坛。
然后,郝勇关上房门,用一种近乎导演在给演员说戏般的、冷静而又残忍的语气,告诉姐姐说:“拍摄的时候,要记住,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脸上要带着享受的笑,千万不能露馅了,不然,小默看了,会起疑心的。”
姐姐的心猛地一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好。”郝勇对她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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