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发出一声迷茫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那么明亮、那么温柔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充满了困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头……头好晕啊……】她伸出手,无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秀气的眉头因为不适而紧紧地蹙在一起。

        紧接着,她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更具体的痛苦,声音也因此变得更加沙哑和艰难:【喉咙……我的喉咙……好痛……火辣辣的……疼死我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几乎要窒息!

        砂纸打磨……是的,郝勇那根粗大的、狰狞的肉棒,在她那娇嫩的喉管里,可不就是像一把最粗糙的砂纸一样,反复地、残忍地打磨了好久吗?!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与翻涌的罪恶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静和关切。

        我赶紧从客厅倒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端到姐姐的床边,递给她喝:【姐……你醒啦?是不是……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还是中午吃的东西太上火了?快……快喝点水润润喉咙……】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姐姐接过水杯,因为喉咙剧痛,她喝得很慢,很小心。

        每一口吞咽,都让她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