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喉管开始因为极度的缺氧与异物刺激而本能地、痉挛般地收缩,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强行挤出一条缝隙来吸入哪怕一丝救命的空气。

        那喉间的软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一紧一松,死死地、绝望地包裹、吸附着郝勇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

        然而,姐姐这种濒临死亡边缘的生理挣扎,落入郝勇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极致的、病态的刺激!

        这种来自喉管深处无意识的、强烈的收缩与吸吮,更加猛烈地刺激了他那根早已被欲望烧灼得几乎要融化的凶器,反而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那濒死喉咙的挽留与吸附之下,变得更加涨大、更加坚硬、也更加滚烫!

        【操!骚货……太爽了……给老子吸……用力吸!】郝勇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充满了疯狂与兴奋的低吼,他将双手从姐姐的巨乳上收回,然后死死地攥着姐姐那颗倒悬在空中的头颅!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姐姐那柔软的、散乱的黑发之中,将她的头颅牢牢地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躲闪或偏离的可能!

        然后,他便以一种近乎自残般的、毁灭性的力道,死死地、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双手随着他每一次挺入的节奏抱着姐姐的头颅死命往上抬,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姐姐的小嘴上,姐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为剧烈的冲击与窒息感,而本能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即使在深度昏迷之中,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她喉咙深处因为剧烈摩擦而渗出的点点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狼狈地、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而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此时此刻,我竟然能够清晰地、用肉眼直接看到——姐姐那段本应纤细优美的、雪白的天鹅般的脖颈上,她喉咙正中间的位置,因为郝勇那根粗大肉棒每一次的、深入到极致的挺入与撞击,而在一上一下地、如同有了自主生命般地、清晰无比地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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