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姐姐那具完美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胴体,便真正意义上地、一丝不挂地、以一种最原始、也最脆弱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这个房间里,暴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欲望的目光之下,也暴露在了我这个被捆绑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共犯眼前。

        她那片未经人事的、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以及那两片娇嫩的、呈现出诱人粉色的阴唇,此刻也正毫无遮掩地、任由郝勇肆意检阅。

        郝勇拿着那条还带着姐姐体温与湿意的内裤,先是放在鼻子底下,像品鉴什么绝世佳酿一般,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趴在地板上、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的我身上。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凶光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他晃了晃手中那条属于姐姐的、沾染了她最私密气息的内裤,走到我跟前,正准备赏给我的时候,塞到我嘴里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落在了我的裤裆处!

        那里,因为刚才那一连串极致的、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视觉与心理冲击,我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竟然……竟然又一次,在我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可耻地、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丝惊讶就变成了一种更为浓重、也更为残忍的嘲笑!

        【我操!林默!你他妈还真是个天生的变态啊!】郝勇的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你不是说要金盆洗手、好好做人吗,怎么看到你姐姐被我蹂躏还能硬起来?】

        他的话,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将我那点可怜的、早已所剩无几的自尊,彻底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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