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激郝勇那早已被欲望烧灼的神经。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柱在那柔软、滑腻、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间被紧密包裹、肆意滑动的每一丝触感。

        姐姐那两团雪白的、硕大的乳房,在他的双手掌控与肉棒的抽插之下,被挤压、揉弄,不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

        郝勇的呼吸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又粗又重。

        他抽动的速度与力道也随之攀升。

        他的凶器,在他双手的辅助之下,于姐姐那两团被强行聚拢的柔软肉山之间,疯狂地劈开、碾磨、撞击!

        他愈发用力,那根凶器因为太长,在他撞击时,前端饱满的龟头不仅能硬生生顶到姐姐那因为昏睡而微微扬起的、线条优美的下巴,让她毫无知觉的头颅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深顶而轻微地向后点动,更因为他双手的聚拢之力,使得他整根肉柱都能更深地埋入那温软的乳肉之中,几乎像是要将她整个胸腔都贯穿一般!

        每一次这样的深入,都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爆浆而出;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更多滑腻的汗液与他自身分泌的、以及从马眼里不断涌出的粘液,将他那双正在施暴的手、他的肉棒根部、以及姐姐胸前那片雪白的战场,都彻底浸泡得泥泞不堪、淫靡不堪。

        摩擦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水声不绝,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悸的肉欲。

        郝勇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因为极致兴奋而产生的汗珠,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根在姐姐胸前那片雪白丰腴中疯狂肆虐的凶器,以及自己那双正在帮助这根凶器作恶的手,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兴奋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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