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像一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我最敬爱的姐姐,正在被这个世界上最丑恶、最卑劣的方式,一点点地、彻底地玷污……
我的心,早已不再滴血,因为它已经……彻底化为了无法辨认的、混合着绝望与无尽悔恨的尘埃,散落在了这片被罪恶彻底笼罩的、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就这样,品尝了许久,直到他似乎觉得玩够了奶子,郝勇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站起身,那具如同黑铁塔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黝黑肉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臭与他自身荷尔蒙的强烈雄性气息,他猛地抬手,几乎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那件深色的运动上衣被他粗暴地从头顶扯下,随手扔在了地板上,露出了他那肌肉虬结的上半身。
紧接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运动裤和里面那条早已被他自己欲望顶得鼓鼓囊囊的内裤,将它们也一并踢到了床脚。
此刻,郝勇那具完全赤裸的肉体,便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重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与对姐姐巨乳的玩弄而愈发狰狞、愈发肿胀的阴茎,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准备烙印一切的凶器般,高高地、几乎是垂直地,从他那片浓密的、乌黑的耻毛丛中怒挺而出!
那深紫红色的、饱满得像鹅蛋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滴落着一缕缕混浊腥臭的粘稠液体,滴在地板上。
然后,他像一头即将开始扑杀的猛兽,双手撑着床沿,爬上了床,双腿岔开,直接骑跨到了姐姐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胯下!
这个姿势,让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筋铁骨的、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高高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垂直地、不偏不倚地,对着姐姐胸前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此刻依旧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诱人粉色的雪白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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