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没亮,我就在食堂蹲守,买了最贵的蟹黄小笼包和热豆浆,屁颠屁颠跑到舞蹈系练功房外面等着。

        慕皎皎穿着紧身练功服出来,额头上还有细汗,看到我拎着早餐杵在那儿,脚步顿了一下。

        “学姐,早、早餐!”

        她看了看袋子,又看了看我,眼神跟看食堂窗口差不多:“谢谢,不用。”说完绕开我就走,马尾辫甩得干脆利落,留下我举着早餐在冷风里凌乱。

        王胖子又出主意:“制造偶遇!在她必经之路晃悠,混个脸熟!”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文法楼和舞蹈楼之间那条路,成了我的主战场。

        我算准她下课、练舞结束的时间,抱着篮球或者假装看书,在她路过时“刚好”出现。

        “嗨,学姐!”我每次都鼓起勇气打招呼。

        她大多数时候就点个头,脚步不停,眼神都不多给一个。

        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王胖子教的“不经意展现魅力”——比如单手转个篮球——她压根没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