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青似也跟着无缘无故地沉醉了,听见这句话低头笑出声来,连连摇摇头说:“这更不行了。”
“除了阿青,我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谢思厢。”
盼青的手被许长菱重叠握住,磕磕绊绊地正演奏了一首并不懂得的乐曲,身心逐渐放松下来,名字是脱口而出的,但意识恢复了清醒。
准确来说,她是故意的,如果许长菱听了觉得生气,那么就是他小气。
然而许长菱推弓的手停在琴弦的中央,额头忽而抵在盼青的肩头,声音含糊地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阿青。”
这是盼青第一次从许长菱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一瞬地震惊过后就恢复了理智,尤其在历经了上次的事情,原来不清醒,虽然现在也不清醒,但不过只剩余几分了。
而许长菱今晚的反常,盼青当他是醉了,无疑将她当成内心深处的某一种来追忆。
只是她以为那个人会是谢思厢,原来别有天。
她像上次一样,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摸了摸他的头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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