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从水月身上爬起来,看向了他的私处,薄薄一层黑色裤袜蒙在上面,已经被先走液弄湿了一大片,可这在裤袜里苦苦挣扎的小肉棒,整体大小看起来连海沫的手指都比不上。

        虽然这是海沫第一次看到肉棒,但在她印象中肉棒可不是这么小的东西吧…她咽了一口唾沫,脑袋里快速地进行着思考,发觉如果这东西塞进自己小穴里的话,可能戳都戳不出感觉来。

        海沫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就和她以前看着水月吃自己的残肢——指鱿鱼腿——时一模一样。

        忽然间,她意识到自己的话攻击性太强了。

        她用呆滞的表情回望着水月,结结巴巴地安慰道:“没、没关系,我那里不长,小小的也够用了——”

        于是攻击性更强了。

        水月那副憋得通红、鼓起腮帮的样子,看得海沫有点发憷,她两只手指捏着那根小小的肉棒,搓弄着龟头,就这么揉捏了几回,重新有了感觉的水月也不再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绷紧的面容重新舒缓下来,没多久便连连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海沫的脑袋上,仿佛想要推开她来躲避快感,不用说也看得出来是一副相当享受的样子。

        浸润着先走液的裤袜包裹在肉棒上,让海沫手指的动作更加顺滑,裤袜被搓揉时的形变,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渔网般将肉棒收紧,令肉棒上没被手指直接触摸到的部位,也能享受到被按摩的快感。

        海沫轻轻地朝着肉棒的顶端吹了口气,冰凉的新触感令那根小小的肉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凑近那黏糊糊的私处,精液难闻的味道充盈着她的鼻腔,但她却忍不住耸动着鼻尖,捕捉着更多的腥臭气息——她并不讨厌水月的味道。

        她蹭弄着指腹上的黏液,一次又一次地分开双指,拉出转瞬即逝的银丝,头脑一片空白的她本该安静地欣赏着精液拉出来的“糖浆”,但心中的内疚还是迫使她继续给水月找借口:“我明白啦,一定是因为刚刚射过才变得那么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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