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采的雪参塞进父亲胸前那个冰窟窿,又解下棉衣裹住父亲青紫的脸。
“您总说雪参能救命……”少年声音哑得不成调,“这次怎么不灵了……”
月光突然被遮住。
白书警觉回头,看见雪地上自己拖出的影子旁多了道修长的影子。
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三丈外,白衣在夜风中纹丝不动,腰间悬着的玉佩正散发着与父亲留下的残玉相同的光泽。
“漏网之鱼?”来人声音像冰锥刺进耳膜,“给你个痛快!”
白书瞳孔骤缩。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他抓起一把混着血的雪土扬向对方,趁机滚向祠堂残垣。
“蝼蚁。”白衣人轻笑。白书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连睫毛都无法颤动。。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指尖凝聚出冰晶,那抹幽蓝在瞳孔中越来越大。
冰晶刺入眉心的瞬间,白书听见自己颅骨碎裂的脆响。
奇怪的是并不疼,只有种温水漫过天灵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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