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果!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他扔过一枚生锈的大钢针,那针足足有牙签粗,被弯成了一个圈,针尖插着针孔,上面锈迹斑斑,“不过这是只有一枚的呦!”

        听到拉斯特的强调,索菲亚秒懂他的意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作践我吗?”她看着那枚弯针道。

        “这可是我给钟霓凰那个大骚姨准备的,不过先给你用了。”

        “我现在还不是你的狗隶。”

        “呵呵,你难道会反悔吗?不要骗自己了,虽然你穿着袍子,但我打赌一个铜板,你的小骚逼已经湿了。说不定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脖子。对吗?嘿嘿……”拉斯特戏谑的道。

        不过索菲亚脸一冷,表情忽然变得冷若冰霜:“不对……哼……”

        这表情还真让拉斯特有点懵,“哦?”

        “是已经流到了鞋窠里,脚趾都湿了!”索菲亚冷若冰霜的脸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是她脸上从未有过的妖娇骚媚以及诡谴。

        说着她呼地一下撩起大裙子,露出里面修长笔直的大白腿。

        一抬腿在母亲肩膀上蹬掉一只鞋,向拉斯特展示她已经湿漉漉在反光的大腿内侧和被淫水浸湿的粉红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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