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最深处的一张长桌旁，桌上摊开几本厚重的参考书，旁边放着一个保温瓶和一个吃了一半的饭团。他没在写字，只是托着腮，盯着书页发呆。
恺彦走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周藤抬眼看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後推过来一本数学题集：「从第56页开始。你先把例题做完，有问题再问。」
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进入正题。
恺彦默默翻开题集。题目很难，他本来数学就不好，现在更是难以集中JiNg神。他眼角余光瞥见周藤的手——那只手正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几何图形，线条JiNg准得像是用尺规画的。
「学长，」恺彦低声开口，「你将来想考哪里？」
周藤笔尖顿了顿：「医学院。」
「医生？」
「法医。」周藤说，语气平淡，「不需要面对活人，只需要面对结果。很适合我。」
恺彦想起那些关於周藤父亲的传言——诈欺案涉及伪造文书、医疗纪录，甚至有传闻说间接导致了病患Si亡。法医……是在寻找某种答案吗？还是在重复某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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