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痛……」赤鸦的鸦眼因疼痛而涣散。
「痛?」血雀的竖瞳扩张到几乎吞噬整个虹膜,红发如火焰般向上燃烧,「你知道什麽叫痛?吞下那种东西……你的灵魂会被腐蚀成什麽样子——」
他突然松手,转向空中残留的记忆碎片。
「taMadE林正锡——」血雀对着那些画面嘶吼,声音里有恺彦从未听过的、近乎人类的失控,「Si了十年还要W染她!连屍T都在散发恶臭——!」
暗红sE的能量从他T内炸开。
房间里所有属於父亲的残留物——遗照、日记、甚至母亲记忆中被W染的片段——全被血雀的力量锁定、压缩、然後暴力抹除。
不是摧毁,是「从存在层面删除」。
恺彦看见父亲遗照中的脸变得模糊,日记上的字迹融化,记忆碎片像被火焰T1aN舐的胶卷,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够了……哥哥……够了……」赤鸦虚弱地抓住血雀的衣角。
血雀低头看她,眼神里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痛苦。「鸦,」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对不起……我又没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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