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彦心脏一紧：「如果我拒绝？」
「契约会强制执行。」血雀咳嗽，咳出暗红sE的光屑，「我会直接从你身上采集对母亲的依恋和罪恶感作为替代。但那样的话，你会彻底失去人X底线，变成纯粹的猎食者。」他站起来，身形晃了晃：「恺彦，这是我的自私。我需要高纯度情感来稳住状态，否则我会和赤鸦一起消散。但这也是你的机会——如果你能完成这次采集，证明你已经超越人X，我会解除契约，放你自由。」
「超越人X？」
「对。」血雀走近，手指轻触恺彦x口，「不再被道德束缚，不再被情感牵绊，成为完美的猎食者。这样你就能活下去，用你的方式。」他的声音突然变柔：「或者……你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像你父亲当年那样，用Si亡终结契约。但这次，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恺彦醒来後的第一件事，是尝试「希望」。
他坐在书桌前，闭上眼睛，努力想像：考上大学的未来，离开母亲生活，甚至单纯的「明天早餐吃什麽」。
一片空白。
不是无法想像画面，是无法对那些画面产生任何期待。就像看着别人的未来，与己无关。
他翻出小学时的日记，上面写着：「长大後想当动物医生，因为可以拯救小生命。」当时写下这句话时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热、那种跃跃yu试的感觉——全消失了。
现在他冷静分析：动物医生收入不稳定，工作辛苦，而且动物终究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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