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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爆点在第五天下午。

        许晴说要「去银行办事」,但恺彦看见她走向医院另一栋大楼——吕医生的宿舍。他推着林深「巧合」地经过那条路,在林深能听见的距离停下。

        「林深哥,那边好像是吕医生的宿舍?」恺彦故作惊讶,「许晴姐是不是走错了?」

        林深侧耳倾听。风带来远处的声音:许晴的笑声,男人的低语,还有钥匙开门的轻响。

        他的脸瞬间失去血sE。

        「推我过去。」林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可是——」

        「推我过去!」林深低吼。

        恺彦照做。他们停在宿舍楼下,正好听见二楼传来模糊的SHeNY1N与床板晃动声。窗帘没拉紧,缝隙间可以看见两条交缠的人影。

        林深整个人僵住。几秒後,他开始笑——不是崩溃的笑,是一种冰冷的、绝望的笑声。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承认。」他抬头「看」向二楼,蒙着白翳的眼睛流下泪水:「我嫉妒那个医生能看见她的脸。嫉妒他能带她出门,不用担心轮椅和导盲犬。嫉妒他们能如此,而我连拥抱她都会撞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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