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谁勇敢。
谁都害怕。
有人怕到逃走,有人怕到不敢逃,也有人怕到只能坐在庙里,盯着神像与新闻画面,等别人替自己做决定。
里长伯翻了翻名册。
「要走的,天亮後在登记。」
像是对大家说,也是对自己说。
「现在外面路不好走,又下过雨。要去南投、台南,至少也等路况明一点。」
老张接过我递回的手机,嘴里依然碎碎念着。
庙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是这份安静和方才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