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说多了嘴巴也累,不一忽儿一并散去。
看她到要死不活的样子心中窃喜万分,要真死了说不定自己就可以代替她嫁给贺契了。
李富贵日想夜想,喝醉误事喝酒误事啊。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直至月兔隐没,没多久李富贵病倒了,直到李玉芙出嫁都没痊愈。
成婚当天,李玉芙一不肯换喜服,二不肯梳头上妆。
鸡鸣至太阳高照起已有三个时辰,离吉时不到一个时辰了。
婢女婆子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好言好语相求她。
稍有眼见的婆子派婢子去贺家说了一番情况,贺契听了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她,无碍。”婢子把话带给婆子,婆子知贺契定是有法子的,也不管李玉芙怎么闹腾,三五一群的坐在一旁嗑起核桃来。
贺家的花骄准时而至,而新娘子迟迟未出现,半晌,贺契翻身下马,脚下站定后理了理喜服才走进李府中。
贺契负手悠悠然,好一会儿才来到李玉芙闺房前。
婆子们一看,立刻退散,只留他和李玉芙二人。
贺契推门而入,此时李玉芙仅穿着里衣,依靠在窗台上两眼望着外边出神,连有人进来了都没察觉。
贺契进来后,随意打量了一下她的屋子,不似外边红绸满挂,这里淡然得不像话。
贺契叫她:“娘子穿成这样,也不怕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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