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姨妈那潮红未退,发丝因为汗液,黏在额头鬓角还有脖子上的可亲模样,我心生愧疚。
“啪~”小小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微弱的嘀咕一声:“对不起,姨妈。”
褪下的这条内裤是明显不能再穿了,也没心思再去洗,先用餐巾纸仔细擦拭着胯部以及肉棒上的狼藉。
先不穿内裤,系上长裤,穿好衣服,打算下楼把这条内裤给扔掉。
来到客厅静悄悄的,蹑手蹑脚的打开屋门。
外面的温度显然比室内要低,尤其是冷风吹来时,我整个人更是被冷的一激灵,浑身冒鸡皮疙瘩。
刚泄完欲望的我,检讨自己的不对,一次次的犯错,又打心里迷恋这种紧张刺激的“偷”体验。
来到楼下,除了照明的路灯,影影绰绰的树木,没有见到任何晃动的人影。
“大半夜,下楼扔内裤,我真是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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