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尸血,哼!最后的手段也只是如此吗?我玩够了,你说遗言吧”
腐尸血是用自己血液炼化的一口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血,由于是用自己的血炼制的所以对自己的伤害不大,马脸估计是提前把腐尸血注射进了自己的舌头里,这一口要是喷到人脸上估计皮肉都要被烧没了。
“你!你,草拟吗的,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弄不死老子,老子耗都能耗死你”马脸怪叫着又扑了过来。
“枪斩!”瞬间三叔的刀就横着砍在了马脸脑袋上,“碰!”的一声闷响火星四溅,砍的那边没怎么样但是马脸的另一边的脸肉突然爆开,一只耳都掉出去老远。
“嗯,用刀背斩击虽然没了贯穿,但是刀背扩大了枪斩的冲击力,就算头骨上钉了钢板冲击力也会贯穿大脑,让大脑成了一团浆糊”果然如二叔说的,马脸身子晃了一下就栽倒在地再没了动静,这一下吓得后面的王麻子一下子腿软坐在了地上。
“王麻子,赵家的地面的棍可不是那么好立的啊”三叔冷冷的说道。
“三…三爷,是麻子我瞎了狗眼,以后赵家就是我认不起的祖宗,明个我就把我娘送过来伺候小三爷几天,今儿个这事几位爷爷千万要跟赵爷美言几句,麻子我滚,我这就滚…”说完连滚带爬的起来。
“父老乡亲也都看见了,这位朋友自己栽倒死了,抬…抬走”
“啊对对对,自己栽那就死了,有心脏病就别出来溜达”两边的村民纷纷附和道。
以前村里人没几个会武功的,对我家多是权势上的奉承和畏惧,这下见识到了几个叔叔真格的,我明显感觉到村里人看我的眼光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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