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心跳又快又急,像受惊的小鹿。我突然明白过来——她不是在审问我,而是在害怕。怕这个突然开窍的夫君,是别人假扮的幻影。
没换。我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只是…梦醒得太疼。
这句话像解开什么咒语。
宁中则突然扑上来咬我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时,她的膝盖危险地蹭过我腿间:让我检查检查…喘息着扯开我裤带,…到底少没少…
月光移到床榻中央,照见两具交迭的身影。
这次没有剑拔弩张的较量,只有近乎虔诚的缠绵。
当她引导我进入时,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这是最原始的确认方式,比任何移魂大法都真实。
疼吗?我拭去她额角的汗珠。
宁中则摇摇头,青丝在枕上铺成扇面。她突然并拢双腿,夹得我倒吸凉气:这样…就跑不掉了…
夜风掀起纱帐,露出她腰间淡红的指痕——是我方才情动时留下的。这个认知让胸口又酸又胀,我低头在那痕迹上轻舔,尝到微微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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