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纯净的脸庞,让我并不是很抗拒他,又或许是说,他是与我第二次性命的人,又能抗拒什么呢。
“为何要刺杀于他。”看着他探究的目光,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说,只好反问道:“那他……如何了。”祁炎筠摇摇头:“我不知。”
歪头看着他,好奇到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
八九不离十的确定他便是这晋国世子,既他有心毁约,那又如何能不知墨皓空生死。
而我从来以为那个计谋深重,又坐拥强劲兵力的,必然是个一脸阴险长相的男人。
可眼前这和煦如斯又彬彬有礼的男子……怎会对的上……
祁炎筠笑出了酒窝,晃了我的眼。
他顺着我歪头的方向也把头歪了去,他额前的发丝滑过脸庞,我竟又看呆了。
他伸出一指,稍微用力将我的脑袋扶正,清脆嗓音扬起:“阿舞这样不会累么,脖子不会酸么。”看着他一脸还带着孩子气的容颜,我笑了笑。
仰头看着帐顶耸耸肩,阿舞……转头看着他,笑道:“那不知世子打算如何安置我。”祁炎筠伸出食指轻轻敲着太阳穴思虑一阵,转而对我笑道:“唔……就把阿舞当宠物养起来罢!”
过了几旬后,终于能下得来床。
虽是冬日,也不堪许久未沐浴的困苦,终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木盆中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泡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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