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征觉得简榕的嘤咛有些说不明的娇媚,但还是问道:“病了?”
“嗯……‘欲火焚身’、算不算病呀……”声音小得几不可闻。
贺征翻文件的手一滞,脑子里闪过简榕在床上被撞到求饶的样子,像有片羽毛在心里挠,放下文件边往外走边说:“你在哪里?”
“你楼下会议室那头的女厕…最里面那间。”
贺征下楼到女厕旁,所幸这栋写字楼的厕所都在走廊深处,门口并没有别人。从男厕门后拿了块“正在维修”的立牌放在门口,走了进去。
轻叩了两下隔间的门,便看到开门后耳朵通红的简榕。太臊了。
贺征坐到马桶上,怕硌着她,又解开了皮带。“坐上来。”
简榕忸怩地跨开腿坐到贺征的大腿上,“感觉好别扭啊,是吧。”意图缓解下尴尬的气氛。
贺征只微蹙着眉看她,把她的屁股挪向自己的胯部,“你让我过来的。”
“你这两天怎么不回我信息?”一边在他胯上轻轻动作。
“……忙。”他不可能说出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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