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钻进塔露拉耳蜗里的时候,她几乎就快跟塔露拉面贴着面,如此近的距离,塔露拉却不为所动。
该说不愧是她的女儿么?短短一年成长如此迅速。
还是牢狱之灾磨灭了她的焰火?
“科西切,我来,并不是要再一次被你诱骗成杀人犯。”
塔露拉的眼神俨然没有了当年的那般笃定和愤怒,她是成长了,也懂得了如何收敛自己的怒火。
但她想要什么,依然逃不过教养了她十数年的师长,她那邪恶诡异的母亲。
“你来,不过是想跟我求一个答案。”
卡谢娜的声音低得没有第三个人再可以听见,她伏在塔露拉耳边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像充斥着干旱死亡的沙漠里拥有着极具诱惑尾部的响尾蛇,抛出一声又一声致命的诱惑:“我可以告诉你,你敢随我来么?”
高挑的女人说完便起身与塔露拉拉开距离,浅笑踏着高跟鞋离去。
那细长的鞋跟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将是塔露拉最后的线索,她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抬腿跟上那个仪态万千的背影。
即便她知道前路定然是不可见底的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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