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妈妈在浴室里呀,要去叫她伐?”

        “不要不要了,你就跟她说,我这喝酒,晚点回去,你们就先睡…”

        “哦,那你几点回来啊?”“嘟嘟嘟”没等我问完,爸爸就挂了电话。

        妈妈洗完从厕所出来,手里攥着湿漉漉的衣物,白色胸罩肩带耷拉着,白色的棉质内裤滴着水,空气中散发着肥皂味。

        她甩手,水珠滴地板,啪嗒响,“哎哟,怎么拿出来了,忘记了在老房子里”说罢,又走回厕所,应该是去晾起来了,住在这里都是晾在浴缸上方。

        随后出来,瞅着我,“彪彪,前面电话啥事?是你爸爸伐?”

        我咽了口唾沫,“是的,老爸说在外面吃饭,喝了点酒,要晚点回来。”妈妈点头,脸上很平静,“哦,晓得了,他也不是头一回晚归,习惯了。”她顿了顿,“各么彪彪,再看会儿电视就睡觉,你今晚跟我睡里屋,爷爷么要睡外头你那床,爸爸晚的话,叫他睡地板。”说完,她抓起一本杂志,蜷坐沙发上看,身子斜靠着,棉质睡裤被拉起,露出了一截白皙小腿,皮肤很光滑,在灯光下尤其耀眼,脚趾涂粉色的指甲油,一根根蜷曲着,脚踝细瘦,青筋隐约。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一小块皮肤,白得发亮,胸脯微微起伏,偶尔可以看到那条沟。

        在翻杂志时,妈妈的手指慢悠悠划过纸页,睫毛低垂,嘴唇抿紧了,吐气轻缓,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刚涂的润肤露味道,很特别。

        不一会儿外间熄灯了,一看时间也过了十点,妈妈便催促我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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