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葵,帮我收拾行李拿上车,别落下东西。」他无视或探究或好奇的视线,依然柔声交代,「至於其他人,要麻烦你们骑马随行了,日葵会拿大衣给你们披着。」
车夫菲斯赶紧鞠躬致谢,两名侍卫则在怔愣一瞬後俯首下跪。
「属下等方才保护不周,竟让您遇险受辱!属下等受不起您如此的宽容对待,自请徒步护送三少主,尔後,属下等会自断一肢,以表悔过!」较年长的魁桐磕头请罪,他身旁的冬夕也一同以头嗑地。
图殚骆看着两人,轻叹。「晚上太冷了,就算护送,还是要好好保暖,也不必步行跟着,和菲斯一起乘马随行吧,不然身T会受不住的。至於其他,你们罪不至此,别那麽做,之後再罚点别的就行。」
魁桐和冬夕一愣,互望一眼,同时感激地再次磕头。「属下等谢过三少主!」
图殚骆拍拍两人肩膀,对翟莯点头致意,接着挪步走上马车。
不愧是国主亲派的马车,里头的空间大得惊人,不仅备有羽绒靠枕与毛裘,更有JiNg致的点心放在中央的小桌子上,每一项细妥的安排都正中图殚骆这个穷讲究的最低要求。
可惜了,车上有个难以入眼的脏东西正斜卧於一边软榻。
图殚骆扬了一半的嘴角立刻回归原位,端庄自持地於对向软榻入座。
「护卫让主人涉险,主人还差点沦为盗贼玩物,哪家少主千金不折腾个Si去活来?你却反过来怕他们受寒,关心备至,真真是T贴的好主子──」野犬枭刻意拉长了尾音,指尖一弹桌上的茶杯把手,挑眉,「我来猜猜,他们原本并不是你的护卫?」
图殚骆心情再差,也记得该保持最低的修养。他没有无视,回道:「为什麽要这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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