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以周寅坤的做事风格,段凯必死,就像刚才说的“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甚至更恶略,可他又说他没杀,如果是谎话,那一开始便咬死不承认岂不是更省事。
看着她小脸儿上的千变万化,瞧得出是场多么激烈的思想角逐。
夏夏没立刻回答,周寅坤也没再说话,两人陷入沉默。
时过良久,身前的人逐渐动了步子,她并未回答周寅坤的问题,而是朝客厅的茶几默然而去。
这什么意思?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也是,跟他这种不折不扣的烂人相比,周夏夏当然会选择相信她的那个片儿警哥哥,想着,男人不禁嗤笑了声。
夏夏拿过茶几上的医药箱,打开翻了翻,找出止血药跟纱布,最后还拿出了消毒用的碘酒和医用棉,也没回头看他,边准备着手里的东西边说:“你背上的伤,擦点药吧,不然会感染的。”
至于信不信的,理智上来讲,她不信,而直觉又告诉她,周寅坤这次没说谎,其中原由她也想不透。
突如其来的话语,男人眸色一亮,内心惊喜交加却面色坦然,慢条斯理地走出去,经过夏夏身边坐到沙发上。
她头发扎的松散,细碎的发丝滑落在颈间,有些别在耳后,显得慵懒又舒适,灯光打下来,映的她侧颜柔和精致,鼻子挺睫毛翘,瞧都瞧不够。
夏夏将医用棉沾了碘酒,偏头恰巧与那双对她着迷的眼睛视线相交,那眼神炙热,再多看一眼都会被灼伤似的,让人不得不慌张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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