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廷叫人把便衣请到院子里喝茶稍候,说要进去翻查帐本,需要一点时间。
带头的便衣答应了,抬手看了看表,冷哼了一声,说给他们一个钟头。
谢坤廷沉着脸,把谢兆衔和谢忠叫进书房。顾怀川守在廊上,书房的木门没有完全关上,虚掩着,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
「谢忠,」谢坤廷的声音从那道缝里传出来,压得极低,但在沉闷的长廊上,顾怀川听得一清二楚:「你跟了谢家几十年,这件事,你知道该怎麽做。」
谢忠沉默了很久。廊上的顾怀川直挺挺地站着,一动没动。
「老爷,」过了许久,谢忠的声音才传了出来,低沉、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粗砂,「小的明白。」
书房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随後,谢兆衔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却因为极力压抑着震怒与寒心而微微发颤:
「爸,你这样做,对得起忠伯吗?」
谢坤廷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他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谢家商号不能倒。」
书房里彻底没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