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家并不安静。上次你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

        「怎麽说?」

        他们走到禾殿站,坐在长椅上。

        「我家……也蛮糟的。我爸只会赌博喝酒,根本不管我们。我妈是唯一的经济来源,明明不快乐却Si不离婚。至於我弟,辍学跟混混混在一起,每天不见人影。至於我姊江可凡,跟我差一岁,还算正常。」

        「……嗯。看来我们的家,都有病?」孟羽禾笑了一下。

        「……是啊。」江直彦也轻笑起来。禾殿站这次有了笑声,无奈又破碎,却带着疗癒。

        江直彦说完後其实有点後悔,他不习惯向人倾诉,但他发现说出口的瞬间,自己松了一口气。

        「那你以前是怎麽熬过来的?」羽禾问。

        「……习惯了吧。」

        「习惯?」羽禾皱眉:「怎麽可能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