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莉看着她。
那不是尴尬。不是犯错。是恐惧。
「那是你妈妈的档案?」白莉莉问。
柯萝丝没有看她。「只是旧音乐。」
白莉莉没有被这句话骗过。
她想起柯萝丝曾经说过,母亲在治疗前会把那首歌放得很小声,一边整理实验室笔记,一边把旋律哼在喉咙里。白莉莉没有追问歌词,也没有要求柯萝丝重播。她只是看见,原型第一次误碰到那个名字时,柯萝丝的反应不是研究者的警觉,而是nV儿的惊慌。
「你怕它把她叫出来。」白莉莉说。
柯萝丝很久才回答:「我怕我会想让它那样做。」
那句话b任何辩论都诚实。
白莉莉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没有碰键盘。她知道有些档案不能由她替柯萝丝删,有些门也不能由她替柯萝丝关。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她此刻什麽都不说,柯萝丝会把沉默当成许可。
「你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白莉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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