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什么?”
“……我忘了。”
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了然于心的弧度,没有拆穿我,只是把早餐推到我面前。
今天的早餐不一样。
盘子里的煎蛋被做成了心形,旁边用番茄酱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阿姆哈拉语单词——“???”,Ai。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番茄酱写字的?”我看着那个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的单词。
“练了一早上,”顾则鸣面不改sE地说,“废了五个J蛋。”
我夹起那个心形煎蛋,咬了一口,蛋Ye流出来,是溏心的,火候刚好。
“好吃吗?”他问。
“嗯,”我点头,“b上次的咸J蛋好吃多了。”
“上次那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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