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虫上脑也不是这样的吧?
鹿韭并不是无知懵懂的少女,如果给她充裕时间好好想想的话一定会察觉事有蹊跷,可一方面,她要适应周围火把光亮给眼睛带来的不适感,另一方面,又要担心韦恩先生的伤势如何,根本想不到这层蹊跷,更何况制住她的男人们也根本没打算让她冷静头脑。
一声清脆的帛裂后,她贴身裹裙被几双粗鲁的手撕成好几瓣,布片碎落一地。
这裙子设计来就是给男人撕的,那两颗圆润饱满的乳房立刻像小白兔一样争先恐后跳出来,鲜红如葡的乳尖陡然接触空气,害羞得就像个真正无经过人事的处女,立刻就有逐香窃玉的手伸了过来,抓住揉捏,挤压,柔软的肉团在他们手中任意被搓揉成古怪的形状……而她的乳房是不够满足这几个男人的手的,有人趁着黑暗的“便宜”,更是一路下移,摸到她的阴阜和花蕊去了。
被揉捏到花蕊前端小小的豆子时,鹿韭身上一机灵,她被训练得无法感受羞耻,却还绝对保留着愤怒的权利,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对她?
怎么敢这样对她?
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首领的女儿,她的乳房,她的完璧,她的子宫,她那小小的,象征完整的薄膜,是要留给首领指定的人啊。
还有,他们竟敢伤害韦恩先生……如果自己能出去,她一定要告发他们!她要记住他们的脸!
可眼前这光景并没有比之前被蒙住眼睛时好多少,火把燃烧发出的光和热能辐射到的范围十分有限,往外的空间依旧是昏暗不明的。
火光在摇曳,地上有些形状古怪的碎石,而潮湿的空气和水滴声让鹿韭怀疑自己和韦恩先生是被劫持到了一个溶洞中——这样的溶洞在鹰巢地下很常见,有些是天然的,但更多的由人工开琢连通,以隐藏阴谋和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