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从早忙到晚了。
听此,沈含珠就有点奇怪了:“你又不做官,又不做生意的,到底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在忙些什么呀。”
娄懋勾唇一笑,道:“我若不做官也不做生意,哪来的银子花天酒地去?”果然是个傻丫头,什么都不懂。
“嗤。”沈含珠笑了一声,歪着小脑袋,道:“你不是定国公府的娄五爷嘛,娄老国公和娄老夫人不都最喜欢你嘛,你家的四位兄长不都是高官嘛,身份这样尊贵的你,哪里还能少了银子花用呀?”
“嗤。”娄懋也笑了一声,道,“我要是自己不赚银子的话,就算定国公府是做金山也不够我花的……”
“哦。”沈含珠只轻轻的哦了一声后,就没下文了。
娄懋微愕,道:“你怎么就不好奇一下我为什么花销那么大?”
沈含珠白了他一眼,道:“你花的是你自己的银子,我好奇做什么。”顿了下,又补充道:“我就是再好奇,那银子也不会变成我的。”
“怎么就不可能变成你的?”娄懋摇头笑了笑,道:“既然我认了你做干女儿,将来你的嫁妆我肯定是要出一份的。”
“真的?”沈含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嫁妆可是女人的私产啊,自己不愿意,婆家是不能动用分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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