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就觉着……肚子里……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全……全都是……都是它……它留下的小卵子……密密麻麻……一大批……一大批的……把……把奴家……都……都撑满了……”
她一边说着那非人的受孕过程,一边被身上之人用那同样非人的巨物狠狠侵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指向生命本源的体验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迷失在了这诡异而又无比刺激的极乐深渊之中。
李肃听着楚清竹那又羞又诚实的言语,特别是那句“更熨帖”,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早已因《顺情录》而扭曲、此刻又被非人力量放大的诡异欲念!
是了!
先前亲眼目睹她在那蛛王身下承欢受孕,虽有冲击,却隔着一层,仿佛看一幕皮影戏,不真切。
可如今,她就在自己身下,用着那为自己拟态出的温软牝户,亲口诉说着被那异种内射、受孕时的“熨帖”与“满足”……这……这后知后觉的酸楚与被冒犯感,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变态的兴奋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轰然炸开!
他的恋人!
他的清竹!
曾被那丑陋的畜生侵犯!
曾为那畜生孕育后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