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快些……嗯……用力……用力撞进来……对……就是……就是那里……那里最……最舒服……嗯啊……把……把你那……那滚烫的……好东西……全都……全都灌给人家……要……要被……要被哥哥……操死了……啊——!”
此刻的她,才是真正回归了本性——既是那个刁蛮任性、却又深爱着李肃的少女清竹,又是那个在本能上渴求着强大雄性征服、享受着极致肉体欢愉的蛊仙蛛后。
这两种特质,在李肃这根由她亲手“升格”出的、充满了爱意与力量的巨物之下,终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李肃胯下那已然非人的巨物,正自狂猛无匹地挞伐着,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地动山摇般的快感,他却并未完全沉溺其中。
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近乎残酷的探寻意味,问道:
“清竹……好清竹……告诉为夫……先前……先前那畜生……那蛛王……弄你之时……又是何等滋味?比之……比之如今为夫这般……又……又如何?”
楚清竹正自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灭顶般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听得他这般问话,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却又被那汹涌的情潮彻底吞噬。
她口中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无比诚实地答道:
“啊……嗯……肃……肃哥哥……你……你如今……好……好厉害……操得……操得人家……魂儿都要……飞了……舒坦……舒坦死了……”她先是极力肯定着,随即话锋却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本能的、无法掩饰的喟叹,“可……可是……那……那虫茎……终究……终究是……与……与奴家这身子……更……更般配些……那……那形状……那……那力道……顶弄起来……总……总是……恰到好处……更……更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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