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此“小”字入耳,倒不觉是轻视,反是明了其间无奈。
只是心头终究泛起一丝涩意,不知是为她这身不由己的境况,还是为这云雨之事竟生出这般波折,一时竟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楚清竹见他停了动作,又是一副若有所思、似带伤感的模样,心头一急,那点子羞涩又被娇蛮压了下去。
她伸出藕臂勾住他的脖颈,将脸蛋儿在他胸前蹭了蹭,嘟着嘴儿,半是撒娇半是催促地道:
“哎呀!你……你发什么呆呢!快……快动嘛!”见他不动,她又急急补充道,“虽……虽说……是没那般……尽兴……可……可也不是全无感觉呀!暖暖的,涨涨的,也……也挺好的……再说了……”
她声音又低了些,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得意与邀功,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看着肃阿哥你……你舒坦了,我……我心里也欢喜呢!莫要……莫要停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白白浪费了……浪费了我特特为你……将那蛛穴变作这般模样……”她说到此处,脸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娇嗔,“……里面……里面还特意多添了些肉褶儿呢……就是想着……想着让你……让你更受用些……你……你倒好,反倒停下了!”
李肃听她这般夹嗔带怨、又含着无限体贴的话语,心头那点子阴霾登时散了大半。
是啊,她已为他做到如此地步,自己又何必再纠结于那非人之比?
她既说有感觉,又言看着自己舒坦她亦欢喜,更何况还……还特意为他改造了那处……想到此,心头一热,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应道:“好……都听你的。”
说罢,不再迟疑,腰身再次发力,那根方才稍歇的阳物便又一次在那紧致湿滑、且内里“别有洞天”的牝户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卖力的抽送挞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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