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抱她的代价是身体的疼痛,他也能忍耐。

        他越是这样,楚潼熹越是心疼。

        “有没有能止痛的办法?”她问。

        哪怕只能让他好过一点点也好。

        温玉短暂沉默,俊颜上忽地复上诡异薄红,他快速侧开头:“没、没有。”那就是有。

        楚潼熹算是摸清楚了狐狸们的脾气,倾身凑近温玉,“说实话。”温玉有时候也恨自己这个在她面前撒不了一点谎的性子。

        明明对着外人时,他说什么都能面不改色,偏偏就是在楚潼熹面前,他稍微说些假话,就开始心慌意乱。

        或许那些年读小鱼喜欢的君子之道,终究还是改变了他性格中的某一部分。

        所以他很快败下阵来,小声答道:“先前听说……鲛人族有某种秘法,与鲛人交欢时……能疗伤止痛。”

        楚潼熹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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