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取予陛下便是。”
一翻之下好像大致是个简约的家谱,而且是可以对外刊印的内容,因为显然本朝印刷业还是不差了,她的是极其崭新的一套石刻印本,干干净净,装帧得体,根据跋言说明一共刻印了五百套,还逐一编了序号,给诸位在谱在世的皇室都有分发的样子——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不管了,她令人卷书打在包袱里,一大摞,统统抱回去给她睡前解闷。
这日是新帝搬离荒藻入住荔宫的日子,荔宫为禁宫内次大的寝宫,历代帝王亲政前都居住于此。
也就是她上个御书房的功夫,回去的路上,抬着步辇的男宫们稍稍多走了一会儿路,拐进了气势恢宏的宫殿。
走进寝殿,发现她方才用惯的家伙事儿都已经照原样稳妥布置在新居相应之处了。
宫女儿也换了班,所以这一天她有些不那么得劲儿,就连晚上想找人说会儿话都得要重新磨合,就蔫蔫儿的懒得开口。
子时二刻,寝殿的门仿佛开了,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一行人的声音,最后有谁推开内门。
“雪莹?”忽然想起来今天一早就已经换了一班,她还未深熟她们的名字,就只记得一个叫授月的宫娥。
于是她叫那宫娥的名字,然而没有人答应。
紧接着有人自外间进来了,走到帐外,就听见一个男人压低了声音道,“陛下,微臣服侍陛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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