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抬头,说:“别嫁给第一个向你求婚的人。”
“哇。谢谢你的忠告。”我翻了个白眼,“他们说服务员靠小费无法生存。”
“靠我的小费他们能活下去,我敢打赌。”妈妈合上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可是很聪明的。”
“听你这么说,我们-妈妈-Us.”这不是个很好的双关语,但我为自己感到骄傲。“准备好了吗?”
“我这里什么都有。”妈妈重复了她之前安慰我的话,眼睛从书页上方盯着我。
我启动引擎,轮胎在雪地上打滑了一会儿才终于找到抓地力。我们都没说出口,但都为回家途中的安全感到担忧。
我从手机里放了点音乐,因为收音机都因为天气原因坏了。
我惊讶地发现妈妈跟着几首她平时不常听的独立音乐摇摆起来。
BonIver的舒缓旋律伴随着我们穿过暴风雪。
那一刻,我确信跟随我们数英里的苦难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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