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身体这么好,分我一点怎么了嘛!”
“他刚刚和我在教室被人围攻嘛……如果放任他在座位上,可能不是很好……”
“没人求你这么做,叛徒。”
绒芽,星,花盛和男生四个人,明明离开了最为吵嚷的人群聚集之处,却在较为安静的操场里面,你一言我一语地将那份喧嚣给复制了上去,创造了又一个能掀起声浪的地方。
“行行行,你就当你的护花使者,我不介意……”绒芽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随后咬牙切齿地对着星晃动起了食指,像是甩着树枝一般敲打他面前的空气,“但是你为什么不让你爸爸妈妈把你安排到一班啊?你现在在二班,也不和我说,也不找我玩……重色轻友是吧!”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要去二班上课。”
看到一脸无辜的星,绒芽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
“一班的学生说起话来就是轻松啊,谁不知道去读你们班的人,家里都是有响当当的主儿啊!”
不知是因为不满被被批成“重色轻友”里面的“色”,还是因为对那些闲着没事做、便主动围攻自己的那些一班男生有极差印象的缘故,花盛在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之后,主动接过了话茬,朝着绒芽发难了起来。
“哈啊?他出来跟我聊事儿,你出来凑什么热闹?”面对花盛的冷嘲热讽,本就对其不满的绒芽,火气“蹭”的一下冒了起来,并不当心用魔法将这团烈焰给实体化在手心上了,“别人做事你就当个跟屁虫黏着不放,让他只对你不去对事儿,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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