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艳的蛇血喷洒着飞溅了段枭一身,恶劣刺鼻的腥味不由让这位段家的少爷干呕了一声。

        原来这条毒蛇在咬死了马仔田后,因为沙尘暴的失温,就这么躲在了尸首身下!

        我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不禁一阵后怕,如果我们发现尸体时贸然动了尸体,是不是……

        我扭头看向枪响的方向,只见齐空义一手插兜,另一只手上抓着一把格洛克。

        我面色一凝,天知道这位浮华家主刚刚跟我们说话时,兜里居然一只攥着一把开着保险的手枪!

        如果有人暴起图谋不轨,估计就已是枪下亡魂了。

        他的手枪技术精湛而准确,居然能在那一瞬间,通过动态视力,甩手一枪便把毒蛇打成两截!

        “蠢货,知道是毒杀居然还敢这么检查尸体。”齐空义沉着脸,咒骂了一句。很符合我对这位浮华家主的印象,睚眦必报。

        这时我才有心思细细观察这一只已经断成两截的西域环毒蛇——翠绿带黄斑点的纹路,鸡蛋一般宽的蛇身,黏腻的鳞片和紫黑色的蛇信;刚失活不久的毒牙还有毒液不断淌下,滴在了大理石地上——据我所知,这种蛋白质毒液,只需要5毫克,就可以毒死一头成年棉羊。

        这个马仔田,他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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