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贾琏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是如此,我们夫妻俩打个赌如何?”
“赌?”凤姐来了兴趣,双手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赌什么?赌您这‘点沙成金’的法子灵不灵?”
“正是!”贾琏斩钉截铁,“我若真凭此法,弄出了那价比黄金的透亮玻璃,发了大财,解了府里这寅吃卯粮的困局……”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门外——平儿刚才站过的方向,“你便得答应我一件事。”
凤姐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贾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和志在必得:“我要平儿。”他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不给凤姐打断的机会,紧接着又抛出一句更惊人的,“而且,若这买卖真做成了,日后家大业大,我贾琏堂堂二爷,身边总不能只有你和通房丫头吧?纳几个知冷知热、温顺可人的妾室,开枝散叶,也是祖宗规矩,府里体面!”
凤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丹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贾琏却像没看见,继续加码,语气带着一丝冷酷:“还有,这买卖若真要做大,免不了要挡别人的财路,断别人的生路。到了必要的时候,凤辣子,你那些‘谋财’的手段,甚至……‘害命’的本事,可得拿出来,为我所用!”他盯着凤姐的眼睛,一字一顿,“为了钱,为了我们这一房的泼天富贵,该狠的时候,决不能手软!”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火药味。
凤姐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贾琏这赤裸裸的野心和冷酷的要求气得不轻,更被他点破自己某些隐秘手段而心惊。
她死死盯着贾琏,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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