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名字闪过,如同冰冷的针,刺得他坐立难安。
“不行!绝对不行!”贾琏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书房里踱步。
他既然来了,顶着贾琏这身皮囊,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要救她们,也要救自己!
可钱呢?
权呢?
在这等级森严、处处掣肘的贾府,他一个空有虚名的琏二爷,能做什么?
靠什么立身?
凭什么去撼动那既定的命运轨迹?
他踱到窗边,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棂上镶嵌的几块浑浊的琉璃上。
那东西透光性极差,颜色也浑浊不堪,却已是这时代难得的奢侈品,价比黄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