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可是办在闹区附近的大马路上,只有几个醉汉会为了欣赏她们的年轻与活力驻足。琉奈如果要去,希望务必有大人陪同。

        “这样啊。绘梨,这样啊。”

        琉奈整个人倒在床上,双脚甩在我的大腿上。

        “大家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她像三枝一样说着,用手遮住了眼睛。

        我以为她在哭,但她并没有在哭,只是咯咯地笑着。

        “太棒了。”

        我稍微想起竹田的事情,接着回答“是啊”。

        我这人就是爱往坏的方面想,这是我的坏习惯。自从遇到绘梨之后,我就总是特别在意自己的这一点。

        我感觉自己永远也追不上绘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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