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感到一股熟悉的安心,因此哪怕男人半硬的性器还沉甸甸地夹在她的腿间,她也没有拒绝兄长的靠近。
沈遽却不放过她,手摸到湿漉漉的穴心,长指缓慢地伸进去抠挖着白精。
又低头沿着妹妹的耳垂往下亲,呼吸深深浅浅地喷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用的是低沉喑哑的语调,声声叩问,像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
“小烟还没告诉哥哥,被哥哥操得舒不舒服?爽不爽?”
沈烟烟长睫扑朔,被哥哥的手指和亲吻弄得情迷意乱,往沈遽怀里蜷缩得更厉害了。
“嗯……舒服的……”
兄长顶着一张气质疏冷禁欲的脸,却说着放荡的话,像贴颈的眷鸟一样和她在耳鬓厮磨。
长指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薄茧在穴壁抠挖的同时会划过她此时最敏感娇弱的地方。
沈烟烟眸中又包了一汪水,被弄到轻颤,求饶一样,脸小幅度地往沈遽的胸膛蹭了蹭。
但无法否认。平心而论,和哥哥做爱的确舒服得要命。
和梦境中被异形者扭曲过后的幻象不同,射精之后的哥哥,从来都不会直接抽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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