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权宜之下,与其天天坐办公室盯着一堆机械枯燥的数据,不如做豪门小姐安保,横竖他也不亏。

        想着看老马笑话,谁知他才从槟城落地新市没几日,一群人不由分说地狠狠揍他,要不是巡街的警铃响了,他根本逃不脱。

        孟让使劲瞪着眼,冲穆介之说:“但这件事我只跟你说过。”

        穆介之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冷艳动人睨他一眼,嗤道:“商业之道在于德,我用得着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么。像你这种人进了高盛,就是害群之马。叫你去我女儿跟前看护她,你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三十多年是白活的么。”

        孟让活到今天还没让一个女人这样羞辱过。他五彩斑斓的脸上愈发难看,门口竖着的白妮他铁定打不赢,忍着怒气,死死盯着穆介之。

        他尤记得那晚她在床上的样子,柔软的像条美人鱼,发出的呻吟能让每一个男人欲仙欲死。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一定能在床上满足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到穆介之脚边,软下语气来:“马化平铁了心要弄死我。穆董,你要救救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听你的。白小姐她她那边我也会认真监管的……”

        他作势就要舔她的脚背,却被穆介之一脚踢开。

        她齿缝中蹦出“滚”,立时白妮将人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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