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偏头看过来,她脸带倦感,眸中含水,灵光明亮宛若刚出生的婴儿,徒增几分单纯不醒世儿的味道。

        成祖说:“你说的地方到了。”

        白亦行把衣服还给他,问了句:“你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成祖现在对她的话很敏感,犹豫会儿说:“他没工作。”

        白亦行:“所以你需要钱养他,”她发自内心感叹,“你还真是…重情重义。”

        成祖开始对她的话抠字眼。

        ‘需要’,他的确需要,需要钱养他,更需要多花时间陪伴他。

        理疗院光住院费用每月好几万,再加上各种药物精神治疗,他那些年压力确实很大。

        成祖无声地笑了笑。

        不过他秉承大人不记小人过,对她后半句的内涵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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