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方才打量了,他身上那件休闲衬衫和裤子倒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儒雅风流中有一丝流氓气质,但,他手腕上这块表可不俗,维多利亚女王也戴过。
不免想起他好歹是渣打资金主管出来的,不至于穷得叮当响。
她回味,人靠衣装,金融男女不装,太阳指定打西边出来。
白亦行喝口水,蛮不在乎地说:“就是觉得你挺能忍。”
成祖低眼看自身衣物,乜着眼瞧她:“白小姐居然这么肤浅。罗衣照人我不否认,”他手指点着空水瓶,耐人寻味,“就是不知道罗衣褪去,白小姐又与我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同。”
白亦行定定地瞧他阴阳怪气:“大概是生理结构不同吧。”
成祖也不避讳,“是了,我有的你没有,你有的我也有。”
白亦行默不作声,有意思地笑笑。
成祖余光瞟她,随后吊儿郎当自嘲:“也是。的确不是人人都像白小姐一样,家大业大。有无限资本可以撒泼耍横。”
白亦行闻此话也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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