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感觉到他的克制，心里一软，反手握紧了他。
顾长夜整个人都僵住。
她没有看他，只望着城下灯河，声音很轻。
「顾长夜，我不原谅那一夜。」
「嗯。」
「但我愿意重新认识你。」
他的呼x1微微一滞。
沈知微继续道：「不是认识大周皇帝。」
「是认识那个怕苦、怕冷、会因为一枚蜜饯耳红，还笨到连进沈家祠堂都要问我的顾长夜。」
顾长夜眼眶微红，低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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