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站到她面前时，脊背依然挺直。
像帝王，也像一个不肯在她面前倒下的伤者。
「当年沈家案刚起，左相与太后手中有先帝密旨，满朝皆认定沈家通敌。朕那时刚从边关回京，无兵权，无实证，甚至连东g0ng之位都未稳。」
顾长夜声音低哑。
「朕若当众替沈家翻案，他们第一个要杀的人，不是朕，是你。」
沈知微听得x口一窒。
顾长夜继续道：「所以朕只能先保你的命。」
沈知微盯着他，眼尾通红。
「保我的命？」
她一字一句问：「把我关在别院，不让我见沈家任何人，连我父亲和兄长最後一面都不让我见，也是保我的命？」
顾长夜的眼神骤然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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