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卜丁站在白线内。
以前这条线像一条命令。不要跨出去,不要多看,不要多问。今天它还在地上,油漆一样剥落,一样被轮子磨得发灰。可他第一次觉得,那条线不是世界的边界。
只是有人画在地上的东西。
张建豪从另一头走来,看见调查人员,脚步慢了。平常那种故意把钥匙甩得很响的姿态不见了,手垂在身侧,像突然不知道该摆在哪里。
h荣祥靠在门边cH0U菸。
没有点着。
菸夹在指间,灰白的滤嘴被捏出一道痕。
「你很高兴?」他低声问。
郑卜丁没有看他。
「没有。」
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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